行业新闻

hth.com:纪念是回望更是展望……

来源:hth.com    发布时间:2026-04-19 21:14:10

hthcom外网:

  在新中国成立前夕,我父亲有三个选择:赴台、去美或者留在大陆。但他还是毅然选择拥抱新中国,因为他坚信中国能领导我们的祖国走向繁荣富强!相信在新中国的建设中会有他发挥科研和技术能力的舞台。

  父亲1949年在浙江大学担任航空系主任,1952年被调到哈军工任航空发动机、空军工程系的教授。1956年国防部第五研究院成立,他又奉命来到国防部五院投身中国的导弹和航天事业。家国大义,从来都是父亲人生选择的第一准则,他始终服从组织的分配和安排。

  对于“中国人能不能造出导弹”的问题,当时整个国防部第五研究院只有钱学森一个人见过导弹。父亲身边存在两种质疑声:一是大家根本没见过导弹,更何谈会造,会不会在技术上不过关,导致浪费国家钱财;二是这些技术人员都是海外留学回来的,可不可靠也存在争议。父亲认为能做和不能做导弹,只有做出来才有结论,因为他相信设计地球上第一枚导弹的人,就是在没见过导弹的情况下,实现了从无到有的突破,我们中国人不比外国人差,为什么咱们不可以做!凭着这样的信念和组织的信任,他坚定地选择投身导弹研制工作。

  1960年父亲调任发动机燃烧过程研究所(今三院31所),从事基础研究工作,1961年五院三分院成立时担任三分院副院长,到后来带领三院转型发展,他始终扎根中国的国防与航天事业,践行着爱党爱国、忠于事业的铮铮誓言。

  梁老靠他的技术理论功底和分析计算能力得出了重要结论,解决了导弹研制过程中的一系列难题。

  梁老在担任“1059”(也就是“东风一号”)总设计师期间,外部提供的技术资料缺少发动机试车台的部分。我们要建设自己的试车台,首先要设计出既耐腐蚀又耐高压、用于贮存硝酸和过氧化氢的容器。然而,制作容器的材料遭到国外禁运,成为“卡脖子”问题。梁老受球类结构的启发,提出“双层容器”的方案,内层选用耐腐蚀的纯铝,外层选用耐压力的合金钢,以此解决了发动机试车的急需。梁老日常生活中勤于思考,喜欢看书和计算,这些都为他解决创新性问题打下基础。

  20世纪60年代,在“封锁渤海湾”的国防战略背景下,梁老作为海防导弹总设计师,开始牵头研制“海鹰一号”“海鹰二号”岸舰导弹。在“海鹰一号”进场试验期间,飞行试验连续3次出现导弹离轨后立刻俯冲入海的问题,大家反复讨论也找不到原因。在故障分析会上,梁老精准定位了发射架振动引起元器件失效的问题,他来到试验基地查看发射架,根据力学知识进行分析,在招待所算了一整夜,根据结果得出发射架导轨应截短1.2米。按照梁老的结果截短发射架后,导弹成功发射,但是仍然在距离目标较近位置提前入海。他又组织技术人员进行雷达回调角的计算改进,最终导弹成功命中。梁老靠他的技术理论功底和分析计算能力得出了重要结论,解决了导弹研制过程中的一系列难题。

  梁老对每份报告都要亲自推敲验算后再批准,报告中也绝对不允许出现“大概”“可能”的字样,他坚持科研过程中必须用数据说话,实事求是。

  梁老坚信科技发展要自立自强才能实现赶超。当时的超声速导弹“鹰击一号”需要配套冲压发动机,梁老力主自行研制该型装备,顶住压力持续开展这项开创性的工作,在钱学森的全力支持下项目成功立项,大力推进了中国超声速导弹的研究进程。

  作为梁老的技术助理,我通过他的工作细节观察到他的严谨细致和主动担当。同时,他有超高的数学计算水平,有时候在现场拿着计算尺,就能把复杂的问题算出来。梁老从严要求自己和团队,作为型号总师,对每份报告都要亲自推敲验算后再批准,报告中也绝对不允许出现“大概”“可能”的字样,坚持科研过程中必须用数据说话,实事求是。

  鹰击八号定型试验中,部分试验命中难度极大。梁老出于对产品设计过程和导弹性能的信心,主动承担相应的责任,打消了有些人提出的希望降低试验命中要求的想法。最终定型试验按照原定标准做,取得圆满成功,为后续型号的研制增强了信心。

  梁老总能在一些关键环节提出自己的意见,也能够听取群众意见,以一颗实事求是、赤诚坦荡的公正之心,赢得了广大职工的尊重。

  梁老给人印象非常深刻的特点是办事很认真,技术功底深厚,发扬技术民主。他在开会时和我们讨论问题总是带着笑,语气非常平和。我记得和梁同研制鹰击八号的过程中,遇到了一个技术问题:结构的变化导致原来的控制方式失效,要重新设定操控方法。当时有两种方案可供选择,其中一种方案已在其他型号上得到应用,梁老在缜密计算后认为其可行,赞成此方案;而其他设计人员考虑到另一种方案的控制通道数更多,而倾向于选这一种。大家讨论分析了多轮,最后他根据真实的情况接受了大家的方案,推进了鹰击八号的成功研制。梁老总能在一些关键环节提出自己的意见,也能够听取群众意见,以实事求是、赤诚坦荡的公正之心,赢得了广大职工的尊重。

  梁老在离开三院后仍心系三院发展,对型号的改型给予支持。在一份批复报告中,他分别从改型后的技术指标、应用需求及发展前途等方面给出了建议。梁老对导弹的每个方面都有着周到的考虑,是一位全才和战略科学家。他对三院的发展和型号建设付出了很多心血,作出的贡献更是有目共睹。

  何其有幸,有像他们这样的领路人,带领我们在为国铸剑的道路上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。

  从我来到三院后,就听过梁老研制海鹰二号期间截短发射架的传奇故事,这展现了梁老非常深厚扎实的理论功底。也曾听姚绍福院士讲梁老参与鹰击八号研制方案论证的故事,过程中梁老既能够科学理性分析,也能够坚持技术民主、广泛听取他人意见的高风亮节。

  我很荣幸,在一次集团公司组织的研制方案审查中,当面聆听过梁老的教诲。当时梁老已经80多岁高龄,仍坚持工作,审查会上,梁老声音洪亮、滔滔不绝地讲了一个多小时,始终心心念念着国家超音速导弹的发展。在航天事业初创时期,钱老、梁老以远见卓识坚持开展冲压发动机研制,屡败屡战,从未放弃,培养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技术人才,更为后来赶超强国、领先世界埋下了珍贵的技术火种。

  何其有幸,有像钱老、梁老这样的奠基人,筚路蓝缕启山林,成功开创了我国海防导弹事业;何其有幸,有像他们这样的领路人,带领我们在为国铸剑的道路上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。今天,我们大家一起缅怀梁老,就是要学习继承梁老扎实的理论基础,实事求是、严肃认真的科学态度,坚定爱国爱党的信仰信心,奋力推动航天事业、飞航事业再攀新高、再创辉煌。

  “动力先行”是导弹研制的规律,梁老笃信理论来源于实践,始终不渝地坚持“实践—理论—再实践—再理论”并且无限反复地认识事物的规律。在决定研制液体冲压发动机时,梁老将试验设备研制和试验设施建设作为工作的起点和突破口。正是在梁老等前辈们的带领下,动力试验设施在云岗开始建设,创立了当时我国发动机试验台建设的多项第一。

  在型号研制中,梁老始终倡导技术民主,不搞“一言堂”。他坚持按规律办事,既敢于打破常规,又注重科学协作,以技术民主凝聚集体力量。梁老倡导的技术民主深深影响着一代代飞航科研人员,为科研人员创造了畅所欲言、严谨求实的工作氛围,同时激发了技术源头创新,为研制攻关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新思路,推动团队智慧持续迭代。

  正是凭着梁老说的“管他什么国,管他什么弹,我们肯定要超过”的自立自强,才让中国在导弹领域挺直了腰杆。作为新时代飞航科技工作人员,我们肯定要继承和发扬以梁老为代表的老一辈科学家的光荣传统,紧盯世界动力技术前沿和国家重大需求,在关键核心技术攻关中敢于亮剑、勇于突破,为建设航天强国贡献自己的全部智慧和力量!

  梁老曾说过:“我这一生只做了一件事,就是为国家造导弹。”这句话令我感慨颇深。选择为国奉献,为民造福,而不是追求个人利益、个人生活,这就是正确政绩观的体现。

  当年,梁老临危受命担任东风一号总设计师,面临技术封锁、技术薄弱、资源匮乏的重重困难,自力更生、奋发图强,让东风一号从祖国大地上腾飞。反观当前我们所面临的困难和挑战,与梁老当年所面临相比不算什么。航天精神是我们航天人宝贵的财富,作为一名90后,很多梁老的故事是前辈讲给我的,现在我也讲给00后的年轻人。

  站在新的历史起点,我将以梁老为学习榜样,切实提高“政治三力”,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,传承和弘扬航天精神,做国家希望我们去做的事,将个人追求融入航天梦与强国梦的伟大征程中,坚定空天事业的必胜信心,全力打造一流科研成果,在实现航天强国的伟大征程中发光发热。

  “于细微处见真章,于无声处听惊雷”的求真精神,正是我们突破关键技术最需要的品格。

  初次了解梁老,是在清华航天航空学院的院士墙上,那面星光璀璨的院士墙是我们心中最初的星辰。今天,通过学习梁老的科学精神,我由衷地感受到“于细微处见真章,于无声处听惊雷”的求真精神,正是我们突破关键技术最需要的品格。

  当年,梁老面对的问题是:外国人有导弹,而中国人没有,他带领团队攻坚克难,一举拿下总体设计、发动机等关键技术,实现了我国飞航装备从0到1的突破。这份追求卓越的精神在三院赓续传承,向着更快、更强迈进,我所在的团队也在从零开始的摸索中,填补了国内多个空白、刷新多项世界纪录。而我也从一个职场小白快速成长成一名主任设计师。

  作为新时代的飞航青年,我们生逢其时,也重任在肩。我们要以梁老为榜样,把“赤诚报国”的信念融入血脉,把“坚持真理”的操守刻入灵魂,把“自主创新”的使命扛在肩头,以青春之我、奋斗之我,在科研一线攻坚克难、勇攀高峰,为飞航事业、为航天强国的目标再建新功。

  在新一代冲压发动机研制过程中,我们充分发扬梁老对待问题不回避、对待疑点不放过的工作作风。

  梁老对冲压发动机专业的影响,可以说是极其深远的,正是梁老的鼎力推动,才使冲压发动机研制工作在艰难中启航。

  在新一代发动机研制过程中,我们充分发扬梁老对待问题不回避、对待疑点不放过的工作作风。通过全面真实覆盖的仿真及地面试验、论证,保证了发动机在性能提升的同时实现可靠工作。飞行试验前夕,连夜对比前期上百次测试数据,同各专业方面技术会商,确保在当天将机理、影响等分析清楚,最终确保飞行试验圆满成功。

  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更要从国家急迫需求和长远需求出发,不断把发动机技术向更高水平推进,高质量完成时代赋予我们这一代航天科技工作人员的神圣使命。

  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运用第一性原理的科学思想方法。当时,发动机燃料箱材料不足以满足耐高压和抗腐蚀双重要求,梁老没有去寻找一种不存在的“万能材料”,而是用铝材做内胆防腐蚀,用钢材做外壳承压力,两种普通材料组合解决了看似无解的矛盾。当常规思路走不通时,梁老从不被问题牵着鼻子走,而是回到物理本质,用结构创新绕过材料或者工艺的短板。

  反观我们的日常工作中,习惯于按部就班,缺少“反设计”式的追问:为什么是这个公差?有没有更优的工艺路径?梁老的严谨与担当教导我们要多打几个问号。在后续工作中,我们要坚持“以计算为准”,用数据说话;遇到难题时,要追本溯源,打破对现有方案、经验的依赖,回归目标和技术本质。

  梁老一生严谨求实、淡泊名利,既潜心钻研、勇攀高峰,又甘为人梯、奖掖后学,将满腔热忱与毕生所学奉献给国家,用实际行动诠释了科学家精神的深刻内涵。他身上那股坚定的报国信念、敢为人先的创新勇气、精益求精的治学态度,至今仍然激励着无数科研后辈奋勇前行。

  作为一名一线技能人员,我深刻认识到,个人理想只有融入国家发展大局,才能更有价值、更有力量。在今后的工作中,我将以梁老院士为榜样,坚守初心,脚踏实地,不论是在数字控制机床的操作,还是智能化生产线的调试,或者是高复杂高难度产品的攻关过程中,我都会将梁老那句“管他什么国,管他什么弹,我们肯定要超过”,转化为我的信心与底气,把对先辈的缅怀转化为干航天事业的动力,以实际行动为国家发展、民族复兴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,不负先辈期望,不负时代使命。

  对于年轻的研发人员而言,梁老的精神并非遥不可及,而是融入日常工作的榜样力量。在载人航天等重大宇航工程任务的研发设计中,我们常要面对严格的规定要求、复杂的产品参数、棘手的技术瓶颈,也曾为反复的方案论证感到困扰。梁老在困境中依然坚定信念、自信自强,给予了我前行的力量。我们如今拥有更好的科研条件、更先进的技术方法,更应传承他的精神,沉下心钻研技术,精益求精对待每一个设计细节,以匠心守初心,以实干破难题,把先辈的精神力量转化为履职尽责的实际行动。

  纪念是为了更好地传承,梁老虽已远去,但他所坚守的科研精神和家国情怀,早已成为中国航天的宝贵财富。作为新时代的航天人,我们肩负着建设航天强国的重任,更要以实干践行使命,让“为国铸剑”的赤诚初心,在新时代绽放光芒,推动航天事业不断向前。